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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牛往事  

2015-01-01 13:12:24|  分类: 袁剑华生活走廊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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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看电视换台时,不经意看到中央七台斗牛的视频,引我对牧牛往事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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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现在斗牛也成为一种时尚文化,以前骑牛斗牛,是农村牧牛童最常见的事。那时的农家孩子,从会走路,就常跟着大人们到劳动场地,稍大一点,就帮着做点及的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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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我第一次放牛,年仅五岁。那是小阳春季节,地里没有了庄稼,大地寂静原野青青。一个阴天的下午,家里大人托村中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大朋友带我去放牛。那位大朋友带我把牛赶到离家一公里外偏僻小山冲,离大路较附近也没村落,不着人影。小时候常听村里大人讲野兽、鬼怪的故事心里很是害怕,然而越害怕越来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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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途,带我放牛的大朋友说回家有点事,要我一个人看一会。时间不久,我却感觉很漫长,牛在山边悠闲的吃草,我站在较空旷的垅沟中间,急切地盼他快点回来,警惕的注视着山林,生怕有野兽、鬼怪出现周围死一样的寂静,孤单与恐惧,超出了幼年心理极限,害怕得大哭起来,直到这位大朋友回来。这一幕,至今仍记忆犹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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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放牛岁月,是少年失学之后。由于家境不佳,主动弃学务农的我,因年纪小,生产队分配给我的第一份活就是看牛。我们村的几个生产队,有一、二十头牛。我们这些放牛娃,每天早晨与傍晚都结伴而牧,在田野,在山岗,在河边,或树或嬉水、或骑牛赛跑,有时还打些柴草回家。我呢有时还带本小书翻翻或一管筲笛乱吹,感觉牧牛生活比较自在快乐。然而最兴奋的事,是几个生产队牛群汇到一起,相互唆使各自的牯牛斗角。我们各自为己方的牛斗士呐喊助威。当牯牛真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我们这些少年牧童还是很害怕的。记得在村后大树旁的那场本生产队的斗牛,一头体大的牯牛,常欺负新买来的中等体型的年轻猛牛。以前交锋大都没那么较劲,这次却越来越认真,斗得乐亦乎,打不走,赶不开,斗得我们几个小伙伴都有点紧张害怕。虽然新牛力敌不过老牯牛,却也有些耐力,斗着斗着,突然它的一双弯形的尖角不意刺进了大牯牛的眼睛,鲜血溅出,老牯牛疼得落荒而逃。当时 我看了好心疼,因这头大牯牛是我们家入社时全村最壮的犁耕快牛。几年(大约四、五年),生产队又买来了新牛,就把老牛给杀了。现在想来还有些酸楚,这就是牛马啊!而那头猛牛,后越来越狂,经常主动攻击伤人。有一次,生产队长耕它不听指挥,随手抽了几鞭,它居然拖犂上岸,队长不允,牛反身冲撞他,把队长追到田边水圳,好在圳里水浅泥软,要不然非被撞死不可,不过也伤得不轻。由于这头猛牛常犯事,为免后患,最后队里报请公社批准,将这头健壮的猛牛宰杀了,过早的结束 了它的牛耕生涯,这一切都是我亲历所见。这些平常往事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
几十年后的今天回到村里,已见不到牛的踪影。那位带我第一次放牛的大朋友,自幼父母双亡,忠厚老实,终身未娶,现住镇养老院,去年回乡,路过那里看他,因养老院异地搬迁,而未见着,下次回乡,请人带路,再去寻访他及那里的老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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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 没有儿时牧牛的照片,却有后来耕耙的影像。这是十年前的一个周末,我按耐不住乡村情结,与妻子到郊外释放情怀,对耕耙、插莳,仍熟操如初,真有点不相信自己,不可思议。然而事实如此。难怪对往事是那么的难以忘怀!
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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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15.1.1.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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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2015年四月回乡时,我与妻子特意到镇养老院探望,当时他午睡得正香,养老院的环境还不错,是当年资兴矿务局的一个工区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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